穿着软底的小羊皮平底鞋,慢悠悠地走路,倒也不影响。
黎董事长安排了之前一直跟着她的四个保镖来深城接她。
坐上劳斯莱斯,一前一后的保镖车开路护航。
走的时候她透过车窗往上看,只看到一片反光的玻璃。
她还是拿出手机发信息给站在楼上看她离开的人。
【黎初弦:别看了快去躺着,你好好休养,我有空就来看你。】
信息没人回,黎初弦恹恹地放下手机。
倪心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到的大楼,又看了一眼她家黎总,问:“黎总,你是舍不得还是心虚啊?”
“两者皆有。”黎初弦说。
想到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就有点舍不得,一想到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养伤是为了回港城抢他的项目就心虚。
她以前并不这样的,她抢得理直气壮,那是她凭本事抢来的项目为什么要心虚?
大概是心境改变了。
中二的时候她的想法是对的,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杀敌的速度。
爱情使人柔软,影响黎总裁称霸港城,实属不该。
陆岑在深城医院住了十二天,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
他走之前,去看了一眼肇事者。
肇事者很年轻,大约二十来岁,跟他年纪相仿。
住的是个三人病房。
陆岑一身西装革履,袖口的日落色帕帕拉恰折射光芒,与这间病房格格不入。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就已经是无形的压迫。
冷漠从容地看着病床上的人,病床上的人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隔壁床的大叔正在兴致勃勃地刷短视频,房间温度骤然下降,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