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怪陆献,黎初弦戴着的墨镜把她巴掌大的小脸遮了一半,而且黎总在港城出门一般都众星拱月带着助理,没见过黎初弦几次的陆献压根就没把眼前这人跟港城黎总联系在一起。
他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带着身旁的女人去办理入住。
黎初弦一向不爱在这种事上计较,跟这种名号都叫不上的人多说几句都自降身价。
道路两旁高大的椴树成荫,微风吹过树影婆娑。无数知名或小众品牌店琳琅满目。
出了酒店门,她慢悠悠逛着,看到一家巧克力店,想起手信还没买,进门买了几盒手工黑巧留了酒店地址。
刚出巧克力店又看到旁边的店玻璃橱窗上挂着一块莫奈风的手工地毯,地毯又大又厚实,她直接让店家邮寄回港城的公寓。
上一次在这里逛街还是在伦敦上学时和同学一起来,几年过去了大街没有一点变化,连那家拐角处的钟表店的清脆钟声都十年如一日。
竟然有些怀念。
走过街口,路遇街头演奏,黎初弦脚步未停但顺手丢下不菲小费。
金发碧眼拉着小提琴的帅哥看了一眼钞票又抬头看了一眼黎初弦,手里拉着的小提琴曲变成了《梦中的婚礼》。
黎初弦:?
驻足回头,金发碧眼一米九的帅哥朝她粲然一笑。
黎初弦:……
珠宝店在街角,店面不大,店里只有两个店员。
店员认得她,见她推门而进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黎小姐,是来取袖扣么?这边坐,我去取过来。”
她在沙发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图册翻了起来,另一个店员给她倒了杯咖啡。
这时又有人进来,黎初弦不关心来人,看着手里的图册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