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你看看。”店员微笑着弯腰送上袖扣。
珠宝盒被打开,日落色的帕帕拉恰镶嵌,像香舍丽舍落日时的橘色霞光。
其实陆岑气质冰冷,更像深邃幽暗的长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黎初弦看到切割好的原石的瞬间,就想起黑夜来临前的黄昏,那最后的一缕光。
店主与她相识了好几年,她在这家店的定制不计其数。
半年前店主亲自打电话给她:“亲爱的,我在斯里兰卡拿了一对玻璃体的帕帕拉恰原石,同色而且净度这么高真的太稀有了,做成耳环肯定很漂亮的。”
做成袖扣也很漂亮。
她欣赏完毕,正准备开口让店员包起来,刚刚进门的那个人就走过来了,语气带着“我有钱”的不可一世:“这对袖扣还不错,多少钱?我要了。”
黎初弦第二次被这浓郁的香水味侵蚀,不悦地抿了抿唇。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刚刚在酒店撞了她,现在就过来想抢她的东西,真有意思。
店员朝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店所有珠宝都是私人定制的,没有现货出售。”
“比大牌还大牌,”女人嗤笑一声,“那帮我定制一对一模一样的。”
“稀有宝石可遇不可求,女士需要的话过来这边我先帮你登记下来,有合适的原石我们会联系女士的。”
女人轻蔑地笑了笑,“行吧。”
黎初弦接过店员装好的珠宝盒,径直走了出门。
玻璃门被关上,她没有听
到身后那句用中文说的“真装”。
湾流降落在港城国际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飞机上把工作都处理完了,集团今天没有安排行程,黎初弦决定去碧水云间尝尝陆岑波尔多酒庄今年的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