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月朝他们摇了摇头。
陆岑身后的云芮上前一步,“周总,我们这里讲究你情我愿,咱们不跟不懂事的计较,走,我跟你再去喝几杯。”
周总虽然不情不愿,但也不敢忤逆,无奈地跟着云芮走了。
上位者想玩女人,低位者想要权势,心甘情愿的事说到底也是资源互换。
陆岑对这种交易方式不置可否。
但说到底,也该是你情我愿。
温文尔雅的男人带着助理转身离开。
今晚的牌桌,纪舒月没有勇气上前,但是这一刻,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急急地跑了几步跟上,“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恳求的语气我见犹怜。
西装革履的男人停下步伐,头也没回,又继续往前走。
她失望地垂下眸,男人身旁的助理叫她,“跟上吧。”
陆岑的游艇装潢跟他本人一样,性冷淡风,灰色的手工缝制真皮座椅,白色的大理石圆桌,整个空间都是黑白灰,与海沙岛会所的金碧辉煌南辕北辙。
唯有桌上的水晶花瓶上,一株紫色的风信子娇艳欲滴,在这无彩色的空间中增添了一抹艳彩。
纪舒月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她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不是我又当又立,是朋友让我来的,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手里的书头也没抬,也没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