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呢?”沈柠问。
只见姜断双臂环绕胸前,怀中抱着巨大的正方形抱枕,肩膀微微内敛,他不敢打扰沈柠,独自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所有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身体有些瑟缩。
姜断大约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坦诚,腰背始终佝偻,肌肤泛红,和煮熟的虾子没有什么两样。
“衣服上有烟酒味,我没有在浴室找到浴巾。”他沙哑着嗓音解释,始终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沈柠,发丝掩盖着的耳朵鲜红欲滴。
这倒是沈柠疏忽,那间只给她一人用的总统套房里,倒是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但市中心这处向来是她一个人住着,客浴自然不会备下多余的浴巾。
“光一晚上也不碍事。”沈柠给明日过来做饭的阿姨发了个消息,坐在长沙发上,“把你身后吧台上的雪茄拿过来给我。”
随着沈柠的接近,羞耻感潮水般向姜断袭来,将他裹挟笼罩。
听见沈柠的吩咐,他当即站起身,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样离开沙发区。
但躲得再远也终究是要回去的。
彼时沈柠正斜坐着,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侧桌上的玫瑰花束,娇艳欲滴的绯色玫瑰顷刻落了花瓣下来。
注意到姜断走近,沈柠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姜断面色苍白僵硬,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