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还想再说什么,沈柠打断他,“好了,念你是初犯,这次的事情就不追究了,但我不允许有下次,别怪我没提醒你,真计较起来,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欠我的钱。”
姜断面色微白,僵硬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沈柠凝视姜断倔强的面容,对姜断这株小白花隐约有了些新的认识。
性子是有些倔,但还在可控范围内,也算是一种情趣。
“不必觉得受之有愧,今晚我要用你的身体,浴室在你左后边,去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烟酒味洗干净,怎么清理身体郝特助跟你说了吧。”沈柠随意靠在沙发上,睨着他说。
姜断呼吸凝滞,“说了。”
“去洗,我等你,给你半个小时。”沈柠命令。
沈柠的语气说一不二,姜断瞳孔晃动不停,耳根子晕染大片的红,甚至没有勇气回答沈柠,几乎落荒而逃。
等姜断带着水汽从浴室中走出来,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拉开,从窗前俯瞰能看见整个市中心。
沈柠正站在窗前发消息,听见身后走路的响声,也没有施舍姜断一个眼神,随口说:“先坐。”
身后的青年站在原地静了片刻,步伐有些仓皇地走向远处的沙发。
沈柠处理完公事,时间又过去十分钟,转过身看见姜断的模样,眉心一跳,脸上露出明显讶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