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雪茄会吗?”沈柠问。
姜断对上掌权者看过来的视线,又飞快移开,违心地说:“不是很会。”
“那就学学。”沈柠语气懒洋洋的,却没有回旋的余地。
姜断无法,垂目打开装有雪茄的盒子,呼吸时深时浅,若沈柠仔细观察,定然会发现他的肌肉始终紧绷着。
原因无他,姜断再如何不经人事,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异性面前‘一尘不染’,两人又是那样暧昧不清的堕落关系,正常人很难不联想到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显然和性相关。
姜断唾弃自己的下作,对方分明还没有做什么,他那里就已经精神盎然,等待着接下来的粗暴对待。
装着雪茄的盒子成了他最后的遮羞布,姜断取出一根雪茄,却迟迟不愿意放下盒子,去拿完全没办法遮挡他腌臜欲念的打火机。
但在沈柠的注视下,他没有任何退路。
他闭了闭眼睛,不舍的放下盒子,打开火机,颤巍巍将雪茄送到沈柠嘴边。
雪茄尚未点燃,他便鲤鱼打挺猛地一颤,若非沈柠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腕,小火苗险些点燃她胸前弯曲的褐发。
然而姜断过激的反应却没有阻止沈柠的前进。
沈柠仍然捏着他的大腿,手指陷在柔软的的皮肉中,如同捕食者咬死自己的猎物。
雪茄和打火机被扔到一边,姜断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按着趴在柔软的地毯上。
真到这临门一脚,他却连毛孔都在诉说抗拒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