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套房只有一间卧室,他站在卧室的大床房前,想起唐枝坐的那张沙发够大,晚上他凑合一下应该没问题。
“哐当。”
巨大的声响从客厅传来,周时珩身体比大腦反应更快,立马迈开长腿往客厅跑,见唐枝安然无恙地跪在地上才放下心来。
第一反应,他还以为唐枝把鱼缸砸了,怕她受伤。
他哭笑不得,放慢脚步走过去,怕动作太大吓着唐枝。
“怎么摔下来了?”
他语气极尽温柔,蹲在唐枝面前,像在哄小孩子。
唐枝抬起头,拧巴着小脸,眼睛里除去因为醉酒浮现的水雾,眼角泛红,缀着泪珠,可怜巴巴地撇着嘴道:“疼。”
“现在知道疼了,谁让你乱动。”
周时珩嘴上这么说,却已经伸手扶她起来,检查她都没有磕着碰着哪里。
将她重新扶着靠在沙发上,他瞧见唐枝的手机掉在地毯上,弯腰去捡。
手机捡起,手机壳扔留在地上。
周时珩弯腰的动作顿在原地,看见了一张久违的照片,工工整整的附在手机壳中心。
一张久到连他自己都已经没有的证件照。
他蹲下去将照片捡起捏在手中,照片已经微微泛黄,边角翘起,也有明显被人经常撫摸的痕迹。
他隐约记得,这张证件照是高一入学特地拍的,学校需要提交材料时方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