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时,他明明记得还剩一张,可翻遍书包和房间都找不到,原来在她这里。
“唐枝……”
意识到某种可能性,他缓缓抬眸,看向正歪着腦袋笑眯眯看着他的唐枝,他心头一颤。
或许,他自以为的暗恋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周时珩,你也摔倒了吗?痛不痛啊。”
唐枝伸手学着周时珩起身想将他扶起,但她的腿本就因为醉酒不听使唤,起身踏出去那一刻绊到茶几,整个人失去重心,朝着周时珩飞扑过去。
电光火石间,周时珩几乎是本能地张开手臂去接她,奈何蹲着的支撑力不够,整个人朝后倒去,慌乱间他用捏着证件照的那只手护住唐枝的脑后,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两个人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重重跌在地毯上。
唐枝整个人严丝合缝地伏在周时珩身上,他们的脸贴的极近,鼻尖触碰,呼吸交融,唐枝觉得那气息痒呼呼的,輕微左右摇动,蹭着周时珩的鼻尖。
房间忽然寂静下来,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他们彼此看着对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唐枝的脸颊受酒精作用,染着粉,她长睫低垂,迷离的眼神沿着周时珩的眼睛,掠过鼻尖,定格在他的唇瓣上。
她像是被蛊惑,也像是好奇地试探,微微撅起水润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点点,轻轻蹭了蹭周时珩的下唇。
“周时珩,你的嘴巴好软,我……唔。”
所有话语尽数被吞灭,被撩起的火星点燃整片草原,周时珩将照片夹在指缝中,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唐枝的后颈,轻轻下壓,便全数侵占她的唇瓣。
另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游走至她纤细的腰侧,撩开毛衣,握住她的腰肢,不知是不是她学舞蹈的缘故,柔的像水,让周时珩不忍用力,极尽克制的手臂暴起青筋,与她露出的白皙肌肤相得益彰。
鱼缸的供氧器规律地吐着细密的气泡,咕噜噜的声音伴随着不知名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几只锦鲤在水中,光影摇曳,倒映着地毯上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