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唐枝还算老实,乖乖靠在周时珩的肩膀上,没睡,摆弄着他的手。
这手真好看,关节摸摸,指尖摸摸,唐枝仰头瞧着周时珩傻乐,半天憋出一句:“你上厕所洗手吗?”
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逻辑,但周时珩还是认真的回她:“洗。”
“骗人。”
“不会骗你。”
“就骗人。”
“好好,乖。”
周时珩见她忽然没反应了,以为她乖乖睡过去了,没想到低头就看见她埋着腦袋在发消息。
[小吱吱:周时珩上厕所不洗手。]
她当他承认了。
“叮——”
周时珩本人收到消息,是发给锅包肉的。
想到明天唐枝看见自己又发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消息不知所措的模样,周时珩就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唐枝怎样,在他眼中都可爱。
酒店订的不远,周时珩扶着唐枝刷卡进屋,开门的瞬间还是被余景年的阔气打败了,这是个总统套房。
插上卡带上门,打开空调脱掉两个人的外套,他将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唐枝暂且搁置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先去观察一下房间内的布局。
转一圈下来,确实应有尽有,甚至客厅还有一个半人高的观赏鱼缸,养着价格不菲的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