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莫公馆的第一天,我去书房偷看你的相册,夹在里头的有一幅画——夏夜天空有烟火,莫先生才十几岁的样子,牵着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女孩子,她脸上戴着白狐面具,你们笑得甜甜的。”
“你原是为这个不大和我讲话了,睡觉的时候也背对着我。”莫先生忽地手臂下倾,衣衣也随之半躺了下来。她的秀发自然垂落,他对着窗外的月光细看衣衣的脸,“她曾是我的女朋友,但那幅画只是她的想象,不是真的。衣衣,你遗憾没能和十几岁的我一起看烟火,我更遗憾你心里的年少哥哥不是我,我只是被你带着姓称呼的‘莫先生’。”
衣衣搂住他的脖子坐直了起来,软软的唇贴一下他的脸便移开,继而动情地又贴一下,又贴一下……
“纵有女孩子示好,最多不愿拂了她的面子,哪里会胡作非为?”他享受衣衣的亲近而闭上眼睛,凭借本能寻到了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胡作非为的,只有你一个。”说罢又绵绵地咬。
衣衣吃痛,莺声娇啼着,“是么,那为什么都说你有许多小老婆?”
“还说这个呢,昨晚我都做噩梦了。”
“什么梦?”
“梦见深宅大院里,我有好多老婆。正陪着一个下棋,看外面天黑了,就想找我的衣衣睡觉去,下棋的这个就哭起来,我一看她漂漂亮亮的,又年纪轻轻,自然不免有几分怜惜——嘶,衣衣,你且听我说完……”
“不听了,莫先生不正经。”衣衣下巴搁在他肩上,双手捂着耳朵。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手背,见衣衣凝神在看窗外,他也扭头看去,是远处有人家在放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