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衣衣低低的抽泣声,他快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解开大衣扣子,一把揽她到怀里,用外套裹住她。
莫先生鼻尖蹭着她的鬓角,心疼道:“衣衣怎么了?”
在他暖和宽阔的怀里,她双手抓皱他后背的衬衣,毫不掩饰地委屈哽咽着:“雀喜走了……我以为你也不在家里,其他人又被你遣散了,我害怕,不敢进去,太大了,我不敢一个人在这房子里——总会怀疑别的房间有坏人。”
“我知道你会害怕,所以在家等你。”莫先生向后退了半步,看衣衣哭的一抽一抽,温柔笑道:“去重庆前我都在家里陪你,哪也不去。”
衣衣慢慢仰头看向他清亮的桃花眼,咽了咽口水,想强止住抽泣,却不受控地又一抽,神情里满是无辜,“那……雀喜真的是……真的是?”
他郑重点点头,轻声叹息道:“我常不在家,在家里你只有这一个伴儿,我不想说出来,让你心存芥蒂疏远她。”
衣衣“哼”了一会儿,大声道:“你以后什么都要告诉我!”
“好,好。”他温柔顺从的答应,拿出帕子轻搌她湿哒哒的脸颊,夜色中又忍不住吻她眼下才滚落的莹珠:“还有什么要求么?”
“嗯……过两天去重庆,我们只住一间很小的房子,一室一厅就够了,不要佣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