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雪!”衣衣大叫。而那猫转眼无踪。
衣衣提起行李要追,被摊主拦住付账。给钱时又说找不开,衣衣急着走,便说不必找了。摊主则怀疑票子是假的,彼此拉扯了好一阵。
待衣衣摆脱出来,往不是雪消失的方向奔去时,谢府门口泊来一辆轿车,云潇湘从车上下来,谢秋词从府里快步迎出,护着她迅速进去,一边问她:“这么快回来,见到那位顾妹妹了吗?”
云潇湘面露难过,若有所失地摇头,进门时转身向外眺望,见人头攒动外的不远处有片馄饨摊和剃头的挑子,在雪色中,像是玻璃球里嵌着的。
衣衣顺着路,跑到一条背巷,这里的雪平平整整,刚开盖的雪花膏一般。茫茫天地都是白的,猫又是白的,寻得眼睛酸胀,她累得蹲了下来,双手握拳锤击天灵盖,深恨自己带了这娇娇的猫儿出来,白害它一条性命。
正蹲抱着自己,几个流浪的小孩过来问她要吃的,衣衣说没有,他们又要钱。
衣衣用袖子揩了泪,正打开斜挎着的小包,却被他们整个的捞去了钱包,还有个大些的孩子,抢走了衣衣的行李箱。
别的都罢了,行李里有那方砚台。
衣衣立马追上去:“站住!站住!听到没有!把行李还我,钱包我不要!”
那几个孩子也是好几天没吃饭了,实在没料到这病歪歪的姐姐怎么也甩不掉,追了他们九条街还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