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扰了。”衣衣颓然默默走开。
少年的话如云潇湘亲口所言一般,衣衣抽泣了起来——云姐不肯见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即使这少年通传了进去,一样未必得见。她的姐姐早就不要她了,不然,总不至于进了侯门公府便不在意她过得如何,是死是活。
在谢府附近寻了个挑担卖馄饨的摊子,坐在长凳上吃着。
不是雪在怀里巴望,衣衣哄道:“这个你不能吃哦。”又想现在市店也要闭门了,转见摊主在剁肉馅,便要了些未调料的,拿小碗盛了给不是雪。摊主只啧啧叹:“好漂亮的猫,难怪不紧它自抓老鼠。”
不是雪蹲在桌上吭哧吃着,衣衣笑它:“不是‘雪’,是猪。”
听得那边有几人围着问一个剃头的挑子:“听说是你见过谢老板?”
“见过,那次我进后台给人剃头,谢老板才卸了妆。那俊朗的模样不必说了,叫人见一面就忘不掉,欸,他人很腼腆,不拿架子有礼数,唤我老伯呢。”
那些人正在羡叹,忽见有马车拉了几车长长竹子过来,进了谢家后院,转而互相问询:“稀奇,才下过雪谢老板怎么种起竹子了?”
馄饨摊老板得意大声,金殿对策驳倒同僚一般:“这你们就不懂啦,春秋有风,竹子长却不易生根,夏天又太热,这时节正好!”
衣衣站起来眺望了一会儿,见青青翠竹一脉脉被人抬了进去,心里知道定是为云姐种的——云姐和陆家哥哥都喜欢竹子,忽然见到他们似的安妥踏实。
准备去寻个住处,看向桌上,不是雪吃完了肉馅,转身一跳,闪电灵魅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