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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裳翠盖 谢心甘 1018 字 11个月前

莫先生哑然失笑,却还是认真的回答:“绝对安全,你放心。”

“还有么?”

衣衣揪了揪手指:“没了。”

“还以为你会问那个日本女人呢。”莫先生打趣地说。

“问她干什么…”

莫先生忽然走了过来,含笑轻声说:“当年释迦牟尼还是王子时,有天看淡富贵,厌倦浮华,夜半离开妻子。你这一去,怕也是要修成个正果的,衣衣,定要记得回来,度脱我。”说罢他吻了又吻衣衣的脸颊和鬓角,是初辟鸿蒙时引动她的吻,吻得衣衣想那尚未成佛的王子怎么狠心。

衣衣站在窗前,见莫先生快步进了前院,临上车前驻足向她挥了会儿手。汽车像是一个小黑匣子,把她的爱人从她的世界里抓走,关了起来,远离,消失。

她知道刚才那个比方怎么打了——莫先生的爱和“太太”的名分,就像中学时合唱团的中央位置,占不到的时候总想着“这位置若给了别人,我就退出不唱了”,待确凿得到这个位置时,又开始怯场,自疑挑不起大梁,还是选择先退出,再练练,练练再来。

衣衣望向窗口的松树,忽而欣慰的微笑——它永远都这么青青的,日本人被打跑的那天,和莫先生重逢那天,也会这么青青的。

“树若有情时,不会得青青如此。”谢秋词怀抱着一罐牛乳,在通往看押室的走廊上,忽而想起那天离开秦楚阁时听见的古琴曲。

或许不合时宜,谢秋词仍不由自主地喜悦——她在房里等着他,这是他每每归家时的幻想。

云潇湘仰躺着,见他进来,强撑着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被带走而无伤,便安稳地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

“给。”谢秋词将铁皮罐放在云潇湘身边,“那个龟田是请我去吃饭的,我不肯,他便放我回来了。给你的牛乳我拿了,反正你也不守什么忠贞义节,饿了就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