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多了一双手,慢慢收紧,他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嗅了嗅。
“好痒啊,你走开……”她抱怨道。
“今天怎么练这么晚。”
“演出在两天后,时间安排得很紧,歌舞团的大家都在排练,我难道要提前下班吗……”她心安理得地说。
谈宗言稍微拧眉,道:“你是首席,提前下班有什么不可以。”
“我还不是首席,大家叫着玩儿的,等年末考核才有结果……而且,就算是首席,也不能擅自下班。”
“是吗,谈太太这么谦虚,你不是首席谁还有资格做首席。”
“……”
她放下吹风机,推开他走到餐厅里坐下。桌上满满一桌的饭菜。
他总是给她订套间,主卧次卧书房会议室吧台餐厅都有的那种套间,有时候还会定总统套……总之,他就是非常一意孤行要用金钱收买她。
她知道这是裹着糖衣炮弹的诡计,但也没法儿不接受。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她还没吃一口,对面某人脱下西装外套,一面松了松领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她:“前段时间你又去找那个蒋律师吃饭,跟他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