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旗锋有点无奈道:“别,你的保证我可不可领受,这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而且防不胜防,你看你老公,每一站你巡演他都会跟着来看至少一场演出,每次来身后都一群秘书助理保镖跟着,阵仗老大了,还从国外跟到国内,真是锲而不舍,搞得全歌舞团现在没人不知道你是有老公的人,真是,所以我才说你的保证一点屁用都没有。”
“……额,那个,其实他只是看起来很不好惹,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向旗锋无语道:“废话,你老公当然对你好,对别人就不一样了,你没见我在洛杉矶安排你跟舞团里一个男首席搭档演双人舞的时候,你老公什么眼神看我和那男舞者吗?我们都想报工伤了好吧。”
“……”
晚上七点,排练结束。
演出安排在两天后,歌舞团给所有舞者放了两天假,因此宁枝雾可以休息两天。
歌舞团最近营收非常好,所以安排的酒店也变成了双人间。
不过谈宗言给她另外安排了五星级酒店。
面对她的疑问,他每次都很冷静地看着她说:“你见过好的用过好的,自然也该一直享受好的。我夫人住五星级酒店有什么问题?”
她无言以对。
南州的天气闷热,又下雨又闷,练习了一天,身上也黏糊糊的,所以回酒店后她立马去洗了澡。
吹头发的间隙,有人按了门铃,她以为是客房服务,于是说了声稍等。
不过下一秒,门立马就被人从外边打开了。她因为在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嗡响,没注意到男人已经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