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吃东西,一细嚼慢咽的,慢吞吞地回:“聊案子……我妈妈收到死老鼠的事情你知道了吧?还有我被人开盒……我是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麻烦你的律师团,所以找了蒋律师帮我处理。”
“上回去岳母那里吃饭,岳母跟我提过这件事。”他用刀叉切着牛排。
“那你觉得,我要不要拜托蒋律师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比如……”她咽下一口西兰花,“给郭静月那几个带头搅混水的大粉送律师函?”
对面的男人略微一笑,看向她,冷静道:“当然要送律师函,最好送两个人进去,以儆效尤。”
“……”她一愣,“需要做得这么绝吗?”
“引导网暴,给被网暴者的亲属寄死老鼠,窃取并且公开对方的隐私,这已经是犯法,证据确凿的话,已经可以刑拘。”
“……”
她是没想过狗男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的。
向旗锋的话好像挺有远见的,她老公不是善茬儿。
有他在的夜晚总是不够睡。
这一晚还是浮浮沉沉,他很喜欢在不同的地点跟她亲密,沙发,床上,浴室……每一次都是极致的占有,她总被他弄得脑子都没用了。
在沙发上的时候,谈宗言一边吻她一边沉嗓道:“老是皱着眉,和我做这种事,枝枝不喜欢?”
“别,别……”
“口是心非,明明想要。”
“不要……”
她咬着唇哼哼唧唧的,几缕发丝凌乱地沾在脸颊,酡红的面色,裙子的肩带挂在肩头要掉不掉的,锁骨,颈项四周全是他欺负过的痕迹。
最后被他抱回床上去。
她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去,咬着唇说:“不准……弄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