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继公园偶遇后的一周,为了帮她转移注意力、令她开心起来,也意图耍帅。
他盛情邀请她来观赛,结果却不如人意。
他输了。
饶是所有人拼尽全力,结局依然败了。
没有人是为了输才坚持训练、走上球场,何况今年是教练带他们的最后一年;
更何况往年他们都能问鼎省赛,堪称冠军种子选手。唯独此次棋差一着,爆冷出局,听着观众席讶异或恼怒的责问声、嘘声,教练充满遗憾的安慰声。
散场后,灯光寂灭,明野始终一个人、弓着腰坐在休息室里。
用手背抵着额,任手臂遮着眼,脚下比灰暗更暗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
——再一分钟。彼时他想,再花一分钟整理好情绪,他就出去,搞不好莉莉还在外面。
虽然更大可能已经离开了。
叫人来看比赛,结果惨败,真是有够逊的。
他为自己感到羞耻,而乔鸢,正是那时悄无声息地到来的。
他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像一只灵巧的猫,模糊视野里率先出现的反而是另一道影子,一双纤洁无尘的小白鞋。
“打完这场,我们队就要散了。”
他不清楚为什么要说,然而他说起来。
“教练要走了,师哥师姐也毕业了。今天是比给教练的小孩看的,他叫小华,他下个月就要去动手术。本来我们应该赢的。按正常情况是一定会赢的,但是……”
“……是我没发挥好。”
“我……”他闭着眼,低哑地自嘲:“一场比赛而已,太丢人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