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估摸道:“估计五十多斤?”

舒栗惊叹:“比半个我还重了,”又垂眼欣慰:“能吃是福。”

迟知雨哼一声:“那是,我妈和阿姨都喂他生骨肉,有专门的宠医上门体检,比我日子好多了。”

舒栗又蹲下来,揉揉它无邪如初的脸蛋,嗲声嗲气互蹭:“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啊,我们饽。”

复合后她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他讲过话,迟知雨酸不溜秋:“呵,再好的日子也是公公一个。”

“说什么呢。”女生立刻捂住小狗耳朵。

俯看舒栗与小狗亲昵的头顶,似曾相识的一幕正中眉心,迟知雨的胸腔迸出一大股绚烂的暖意。

他想,这一刻的迟知雨,比那一刻的迟知雨都更加确定,且毫不怀疑地确定,她在才行。

吃完晚餐,两人一狗窝到沙发上,握着各自的手柄打游戏——饽饽的“手柄”是一只switch造型的咬胶。

舒栗在游戏上向来手生眼拙,在迟知雨手把手的指导下,她终于弄准小梅需要处理的部分,偶有失误,男生操控的科迪也能力挽狂澜,让关隘如履平地。

第一个boss打倒后,两人击掌欢庆。

刘海软蓬蓬耷在眉头的男生不太满意:“只是击掌吗?”

舒栗靠过去,撅高嘴巴。

两人滑躺在沙发上时,脱落的手柄被挤掉下去,撞击地面的响动将饽饽惊一跳,也让交叠的身影一停。

“不继续玩了……?”

“不都闯关成功了?”

“这才一关。”

“来日方长。”

被托抱回卧室,没有开灯,晦暗的室内像抽光了清明的神智,混乱间,男生的脸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倾靠过来,舒栗的视线只能死黏到天花板上,也无助地将手指埋入他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