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牙笑掉了。”舒栗转身要把包丢沙发上,随即被扯回去,捏起两腮嘬一口。

佯怒瞪他一眼,男生心满意足地去冰箱取水。

“请问这位女士,要热茶还是冷饮?”迟知雨回头看她,躬身拉出下层:“我这儿还提供冰淇淋。”

“矿泉水就行。”舒栗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画了一下午图,头昏眼胀,她接过迟知雨拧开的水,抿一口,又挨到他肩上,顺嘴汇报工地进度:“今天店外的围挡撤了,是不是快完工了?”

迟知雨回:“收尾了,下礼拜工程队就全撤了。”

“啊……”他们玩着彼此的手,像两只嬉戏的文鸟:“那你岂不是不太过来了?”

迟知雨忍俊不禁,歪头凑近她:“怎么,舍不得我?”

“对啊。”

“过去了也没办法亲热,你店里的摄像头比我俩眼睛加起来还多。”

“我那是商店诶,”舒栗还他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独立办公室?”

迟知雨笑问:“想不想去一次去云庭?”

“还要收拾东西,太麻烦了。”

“我准备了啊,你想要的全都有,保证一比一还原你公寓的洗漱用品,还有帅哥按摩服务。”

“……”舒栗笑了,坐正身体:“还有别的优势吗?”

迟知雨浓眉微挑:“还可以给你看看我家的狗。”

“饽饽——”一进门,舒栗就把飞奔而来的小……大狗拥进怀里,任由它肆无忌惮地舔舐自己。

“啊,都要抱不动你了。”她两手环住它敦实的腰腹,努力将它托起,只坚持不到两分钟,送它回地面:“它多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