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饽饽因陡然的异响吠出声来。
舒栗涨红了脸,当迟知雨回到面前,要亲吻她,她羞恼地别开了脸。
“躲什么?”他把她脸拨回来,嘴像抹过唇釉般,亮晶晶的。
“我不要吃到这个……”
他不由分说地啃过来。
舒栗无效挣扎,拳打脚踢,可恶啊。
雨歇树止,迟知雨打开了床边的灯,舒栗双眼瞪成玻璃球。
救命,这怎么是一间小树口袋痛屋?
救命,她居然在一间小树口袋痛屋里做了这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简直是对她作品的亵渎!
眼一抬,对上迟知雨懒散的,带着点儿恶劣的笑意,她想大骂一句“死变态”。
可比痛骂更快涌出的是灼烫的动容。
她拿起床头柜上那只早已绝版的小树造型耳机壳:“这个我仓库都没了,我自己都没有。”
迟知雨得意地挨过来:“我全有,我连小树口袋店主都有。”
舒栗想哭,又想笑:“你在国外怎么买的?”因为不愿触及心底那页翻不过去的纸,她一直没有加入跨境物流。
而有人翻越过来:“让阿姨过来帮忙签收的。”
“然后放假回来收拾?”
“嗯,再偷偷瞻望一下小树口袋店主,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