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发射一记眼刀:“选择性失忆是吧?”

迟知雨勾着唇,“嗯”一声:“好像回来了挺多次的,”一秒后似忍无可忍,要全盘托出:“你开店那年,我去过一次,小桐都没认出我。”

舒栗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这么好认,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迟知雨被她的形容逗乐:“你是夸我呢还是咒我呢。”

舒栗回:“当然是夸你,你的骨灰肯定是钻粉水晶砂质地,要么就像金箔一样。”

迟知雨明亮地笑了:“你那天不在店里。我戴了口罩,还戴了帽子,打扮得像抢劫的。”

舒栗看向他的脸:“还好我不在店里。”

“嗯?”

“不然装作认不出很困难的。”

“万一没认出来呢。”

“没有万一。”

“万一认出来了呢。”

“也没有万一。”

迟知雨追问:“如果发现是我,你真的要装不认识?”

“不知道欸,”舒栗代入情境,思忖少刻:“也许会打个招呼,也许会请你吃顿饭吧。”

“请我来这儿吃饭?像今天一样,像今天这样?”他意味深长地问。

舒栗白他:“我当时还没住出来呢。”

“哦,是,”他似乎忘掉了这层前提:“我那会儿有点丑,不太想你看到。”

“发福期吗?”

“对啊。”迟知雨敛敛眼皮:“但是又好想见你,活生生的你,在国外好歹有距离捆着我,一回国了就跟毒瘾发作一样,那天实在坐不住了,结果扑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