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落寞,狂烈的思慕,在他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呈现出来,一笔带过,好像在叙述他者的故事。

舒栗眼微微热:“说明老天都在帮你啊。”

“嗯?有吗?”

“对啊,那会儿小店刚起步,库房又在找新仓管,我每天跑来跑去,忙得都要断气了。见了面,我给不了你什么。”没有承诺,也没有重圆,因为她自己都

做不到稳妥与安全。

“没有啊,”迟知雨轻轻摇头:“你给了我一面。”

“一面算什么啊?”

“还能见面,说明你没彻底厌恶我,”迟知雨语气坦然:“至少那会儿我是这么想的。”

好像生咽半颗青柠,舒栗心酸得皱起了鼻背:“你别这样说,我对你没那些……负面的想法,从来没有过,我也希望你别这么想了……我会很难过。”

“没有了,”迟知雨靠过来安抚她,他的肩膀比往昔更宽厚了,舒栗埋在上面,左右蹭掉眼里骤生的水渍,一个字用力指控:“坏!”

“坏,”迟知雨重复她的腔调:“这算不算负面的想法?”

“是夸奖。

“是么?”

“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跟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对上了是吧?”

“对啊。”

迟知雨搂住她,磨磨牙关:“狠女人。”

舒栗贴近他沉浮的胸腔:“傻狗狗。”

“哎!”迟知雨重新拨高她脸:“怎么跟我预判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