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整天都在忙碌,外加晚上情绪波动过大,临靠九点半,两个人还懒散地偎依在一起,不愿动弹。

舒栗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官博和个人号的市集买主点赞,男生则歪靠挨在她肩上,大狗依人。

一会儿恶魔低语:“理理我……理理我……”

等舒栗真正偏过头去,总会被他偷袭,最后两人情难自抑地亲起来,在狭小的沙发上相拥,互诉一些含糖量过高又没营养的废话。好像两滴原本静止的液质,一触即燃,雾气沸腾,火花炸裂。

双方衣服都乱糟糟的。

舒栗索性不系背后的搭扣了,反正总会被打开,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三月的夜晚,楼下传来一阵救护车的鸣笛,她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你不回去吗?”

迟知雨说:“才九点半。”

舒栗估算一下:“这边到云庭一刻钟,回去洗澡二三十分钟总要的吧,忙一忙也得十一点才能上床,你现在早几?”

迟知雨:“早九。”

舒栗半信半疑睨他:“都准时去?”

迟知雨捏住她下巴:“看不起谁呢。”

又问:“你呢。”

舒栗挣开他的贱手,将手机摆到一旁,准备专心和他说话。

舒栗回:“看情况。”

迟知雨:“……双标姐重回江湖。”

舒栗笑着解释:“真的看情况,我有时候会先去库房。”

迟知雨颔首:“现在库房在哪儿?”

舒栗从导航里找出新址给他:“这边。”

迟知雨呵一声:“难怪去年去老库房都易主了。”

“不是说三年都没回来吗?”舒栗捅他一拳。

男生死乞白赖:“之前忘了。突然忘掉回没回来过,这会儿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