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她偏过头来问。

迟知雨视线跳开一下,“随……吃点清淡的?”

她在他下意识的纠正里笑出来,一秒气鼓鼓:“所以你刚出现那会儿就是故意的。”

迟知雨不狡辩:“嗯。”

她竖起国际友好手势。

迟知雨勾唇,一言不发。

她的沙发也太小了,极为短小松软的双人款,好像随便动一动,就能把她裹到怀里……该死的脑子,能不能想点干净纯洁上档次的东西。

迟知雨开始没话找话:“你刘海贴,挺有意思的。”

舒栗闻言,从茶几下抽出一只编织收纳,拿出好几样款式:黄色【闭嘴】,灰色【嫌弃】,蓝色【冷漠】。

舒栗掂了掂盒子:“其他的,用了怕你多想。”

迟知雨问:“你一个人在家,是在用刘海贴自说自话吗?”

舒栗立刻扯下【冷汗】,换上鲜明的【闭嘴】。

迟知雨不再吭声,抽出手机帮忙挑选外卖,分享三条餐厅链接给她。

舒栗对着手机顿了下,开始用食指在屏幕上“上中下”地戳点。

迟知雨往微信里发消息:在干嘛?

舒栗回:点兵点将,点到谁谁就上。

迟知雨别开脸笑一下。

舒栗选好餐,很自觉地将代付链接原路返还:“好啦,哑穴解除。”

迟知雨瞄见茶几上穿着草莓针织衫的遥控器:“一个人住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她很抽象也很具体地答:“就是要做饭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