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说:“我看过你做饭。”

“vlog?”

“嗯。”

“评价呢。”

“还好,”他挑起个微妙的弧,摇晃手机:“你要不要看看我在国外做的饭?”

舒栗斜他,眼圆圆:“看看。”

迟知雨重新解锁手机,映入眼帘的壁纸就是他们的拍立得合照,里头的笑容那么崭新,那么亲近,又变得陈旧和遥远。

舒栗的眉心紧了一下。

她没有为此问话。

迟知雨打开一个名为“猪食日记”的相集,递给她。

舒栗接过去,往左滑动翻阅起来,笑意渐涨。

“真你做的啊?”她不可思议:“还挺有范儿。”

“对啊。”他轻描淡写。

“这顿很多诶,是不是有朋友过来参加什么聚会?”

“看日期。”

舒栗定睛,7月30日,不由失笑:“我是你的老祖宗吗?有没有把属于我的筷子插在饭碗里。”

“忘了。”迟知雨回:“下次注意。”

观赏完毕,她把手机送回去:“你现在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