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打断她:“你现在房租一个月多少钱?”
舒栗说:“两千六。”
她挨在椅背上瞥他:“你呢,还住云庭?”
迟知雨“嗯”了声。
舒栗问:“饽呢?”
迟知雨:“在我家,它现在可是园林贵公子……哦不对,园林贵公公。”
舒栗笑出一声:“那你还接它回来么?”
迟知雨:“暂时不打算,我那小地方已经不够它造了。”
“你还小地方?”何不食肉糜!舒栗咬牙:“你要是小地方,我就是火柴盒。”
窗外逐渐暗下来,远处的
高架上漂浮着蓝粉色的夕照,像是尚未干透的水彩,舒栗目光失焦:“其实我知道。”
“嗯?知道什么?”
舒栗唇瓣翕动:“我三到四个月会问许阿姨一次,饽饽怎么样。”
迟知雨淡淡应了声,“然后呢。”
“阿姨说它蛮好的。”
迟知雨驶下高速:“当面看过它么?”
“没有,”舒栗回:“不方便,也不想打扰,知道它住得好吃得饱就行了。”
“也许它希望你出现呢。”
“出现一下的意义是?告诉它我还挂念它?然后再让它看着我离开?”舒栗不以为然:“这才是更不负责的行为吧。”
她窸窸窣窣地折着手里的巧克力糖纸:“如果不能给它稳定和安全,离开是最合理的选择。”
迟知雨打转向灯:“你有没有想过,很多事不需要那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