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舒栗放心地起身,抽出昨晚熨过的绿白格桌布,递一角给迟知雨,左右协作,将它铺上展桌。
理平桌面的褶皱,回到箱子前,迟知雨已组装好一只亚克力阶梯展示架。
舒栗检查一下:“可以嘛迟总,宝刀未老啊。”
她回身翻翻布袋,将最里面的折叠小马扎抽出,交给他:“坐下弄,一直蹲那太累了。”
迟知雨接过去,一屁墩坐下:“不敢想象阿姨要受多大罪。”
舒栗乜他:“你不来的话,这些就归我弄了,我妈负责摆东西。”
“小桐在呢?”
“也我弄。”
迟知雨斜她:“是找不到更心灵手巧的员工了吗?”
舒栗不否认:“对啊,置物架有它们自己的白月光。”
迟知雨低笑一声。
将贴纸和胶带摆放妥当,隔壁咸月亮的双马尾摊主一步三回头地走过来,满脸写着“我是i人”的局促,和舒栗打招呼:“您好,请问您是小树老师本人吗?”
“是呀。”舒栗忙用纸巾擦擦手。
“啊……”女生轻呼一声,掏出兜里的记事本:“请问方便跟您集个章吗?”
“可以啊,”舒栗取来为这次活动特制的印章:“你来还是我来?”
“帮我跟小树老师要个签绘——”跟她同行的女生在后面招手:“老师您现在有空吗?”
舒栗愣了愣:“有的,画起来很快。”
她屁颠颠地将本子送过来。
舒栗找出绿色马克笔画图和签字,一通业内吹捧,互祝灵感不断,月月爆款,大家才各归各位各回各摊。
重新蹲到迟知雨跟前,舒栗都有点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