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舒栗这才想起相机一直忘了摘,她取下来,把它放桌边,接着问:“非要雨天看么?”

“你非要雨天出来拍照么?”

舒栗讷住。

“非要的,晴天拍不出雨天的氛围。”

迟知雨说:“晴天看不出排水的走势。”

舒栗忽然想笑,又禁不住地鼻酸。真好啊,这么久过去了,那么糟糕的场面都发生了,他们没有无话可说,也没有面目全非、机锋相对,还是能接上彼此的茬,哪怕沉默占大多数,哪怕不再那么亲密无隙。

她喉咙堵住,继续眺看幽深的榕树。

江一苇端来托盘,将两杯气泡美式分别端给两人,舒栗不忙喝,先观察迟知雨反应。

男生在她的盯梢里,迟迟不动杯子,冷声:“你老看我干什么?”

“看你觉得好不好喝。”

“……”

迟知雨摘去杯口的山楂串,捅出纸装吸管,插进去:“意义不大。”

“起码得比kfc强吧?”见他低头,她提醒道:“搅一搅,苹果糖浆都沉底了。”

迟知雨没有照做。

舒栗差不多猜到会得到什么样的答复,没有再问,搅动自己那杯:“你去年去英国读研了?”

迟知雨眉梢微挑:“你怎么知道?”

舒栗:“?”她回:“你助理给我的名片上写了。”

迟知雨:“他给错了,他给了你我的个人名片。”

“哦,所以还有一版官方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