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舒栗:“这是?”

“我……”舒栗顿了顿:“朋友。”

江一苇跟出来,找了个可以靠窗观景的座位给他们,左右拉开椅子:“坐这边,ok吗?”

舒栗说:“好啊。”她转头问迟知雨:“你呢,ok吗?”

“随便。”迟知雨放下工具箱。

舒栗:“好。”

“你的帅哥朋友喝点什么?”江一苇娴熟地招呼,也把画风可爱的餐单递过来,转脸看舒栗:“你还是老样子?”

舒栗做个“ok”手势。

迟知雨甩散湿发的动作停住,没多看那张饮品单,抬眼瞥向长发半束的男生:“我也老样子。”

江一苇微愣:“好。”

江一苇一走,舒栗把笑意放出来:“你知道老样子是什么就跟风点单?”

迟知雨从兜里取出手机,似乎在发消息,抽空回她:“总不会比kfc难喝。”

舒栗抿平唇线,“一杯三十二呢。”

他眼皮一掀一敛,算听见了。

再无对话。

舒栗搭住腮,扭头看窗外的榕叶,气根相缠着垂下来,叶片被雨水打得发亮,墨绿到几近发黑。白日它静默地伫立着,夜来风雨就仿佛有了思考,每片树叶都是唱诗班里的员众。

“你刚刚在干嘛?”余光见男生把手机放下,她回过脸来,仍好奇他为什么凭空出现在雨夜,跟动画里的大龙猫一样。

迟知雨说:“让凡工先回去。”

舒栗默了两秒:“……我是说刚刚在外面。”

迟知雨:“看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