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版工作室名片。”
“那应该是给错了……”舒栗颔首两下:“什么时候回国的?”
男生眉心微蹙一下,反问:“我什么都要告诉你么?”
舒栗顿口。
分手前的话语还烙在心间,你为我高兴什么,你有什么身份。
“嗯。”她很轻地应了声。
那就继续当一个祝福他的人:“有自己想做的事了,恭喜你呀。”
他溢出低不可闻的轻哼,继续吸咖啡。有个瞬间,当他半湿的、蓬润的刘海垂下来,舒栗依然能既视到三年前的那个男孩子,现在的他同样好,甚至更好,比起乖顺,久违的攻击性反让他更加轮廓清晰。
她淡淡地笑了。
两人不再交流,各自将咖啡饮完,水位到底时,他们的玻璃杯里,先后传出滋滋的空气声。
蓝牙音响里播放着低柔的音乐,雨打窗玻璃,拖曳出歪斜的水痕,过往的气泡在空气里迸开来,在几个午后或清晨,他们也曾比赛,谁先把阿姨榨制的奶昔或果汁喝完。
胜者得二十块。
刚刚谁先喝完的?舒栗忘记了,买单后,她跟着迟知雨出门:“你车停哪,我——”她改口,拎了拎手里的伞:“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他套上兜帽,从下巴处收紧,把冷白的脸裹回暗处,快步走下台阶,没有道别。
目送他消失在湿漉漉的夜,舒栗回到小店。
雨天门可罗雀,小桐坐那摸鱼,一见她进来,哐得把平板合上,看眼高处挂钟:“去那么久?”
舒栗抖去伞上的积水,把它插回桶里:“对啊,触发奇遇了。”
陈语桐好奇地瞪大眼。
见时候不早,舒栗回窗前关机,振臂一呼:“下班——今天跟我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