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痒得轻笑一声,没有扭开,可能是她的眼神太炙热和迷离,又或者发丝扎到了他,迟知雨回避地眨了眨眼睫,手却没有畏难,想要落定,就要更加果断,也更加用力地把握住她,占满她,后腰,脊椎,嘴唇,脖颈,锁骨……每一处都不会落下,也不想放过。

他不再挨靠椅背,挺直上身,把她更严密地挤向自己,像要揉到一起,混乱间,她也在他身上感受到更多的形状。

不仅仅是发狠的肌肉和骨骼。

摸到那道细窄的障碍时,一团火在两人脸上同时炸开。迟知雨再下不去手,暗骂自己两声,又痛快得不行,从未上头到如此忘乎所以。

他替她整理好衣摆,埋到她颈侧闷笑。

舒栗也害羞地和他抱在一块儿,像两只交颈的天鹅。

他们这会儿最好都不要看对方,不然会非常尴尬。

但不是不可以让为非作歹的臭男友更尴尬,也忘掉她搬离的惆怅。

她耳语调侃:“你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他明知故问,笑声更加明澈了,而后严肃强调:“我都说过药物没影响。”

第66章 第六十六颗板栗小象

送舒栗到离家最近的那个公交车站后,迟知雨独自一人回了家,午后耳鬓厮磨带来的爱意,似乎在开门的一刻瞬间清空。舒栗是个不喜欢添麻烦的人,所以也没有留下多余的物件,晃白而空旷的客厅好像回到了半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