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个油漆工会怎样?”他怨愤地学着他们将油漆往墙上涂抹。

迟知雨自在地反问:“那怎么体验到这么有趣的室内艺术?”

“……”他永远不会再接迟知雨的任何通话,回迟知雨的任何消息,他们从此割袍断义。

本以为磋磨一下午也到底了,这个暑期不可能更烂糟糟,没成想,因为他和迟知雨各占一张梯子,栗姐烦恼够不到某个高处的墙角旮旯,他的绝交兄弟当即从梯子下来,问她要不要骑自己肩上。

倪傲目瞪口呆,当他不在是吧?

舒栗脸快扭一块儿,抱歉地瞥过来,倪傲立刻装耳聋眼瞎,要把墙磨出个天坑。

听见女生骂他嘴里没个把门的,倪傲心里又畅快了些,结果他这位哥们更爽,不由分说将舒栗截腰举高,一本正经询问:“看看这样够不够得到?”

倪傲:……他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的?

搁这儿演偶像剧是吧。

麻烦把他们打包送火场。

一整天的不遗余力,奶油白逐渐攀满四面墙,整个空间在斜阳西沉后也变得通明皎洁,三人如释重负地撮了顿大餐,全都累到话都懒得讲。

全速踩油门,逃离土匪夫妇的路上,倪傲收到迟知雨18888的转账:一点小费,谢了。

把他当什么呢,倪傲退回去:留给你看看脑子。

迟知雨:我大脑很好,谢关心。

倪傲:建议解剖看看是不是全是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