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安慰我吗?”舒栗直起身,狐疑地挠挠耳朵:“我知道自己的水平,还有文创市场现状,首发能有这种销量蛮不错的了。”

至少看着高考分数的她没有对自己失望;

那么她更不会对五年后的自己失望。

送她到玄关处,迟知雨说了句“等等”,随即去卧室取出一只纸袋,交给她,极快地陈词:“开业快乐。”

舒栗愣神,低头看一眼:“什么?”

他目视别处:“你上次说好闻的洗发水。”——别太感动了。

舒栗的愕然很快化为感念,不再犹豫地接过:“迟少,破费了。”

迟知雨无言地笑一声。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没有将包扎得体的毛衣一起拿过来。

或许是气温渐涨,它不太适用了。又或者,比起厚实的毛衣,他现在更想当几乎感觉不出来的棉麻。

换鞋时腾不出手,舒栗便把自己的帆布包搁到地面,礼盒袋却始终悬提在指间。

迟知雨瞄见,上前一步,替她拿起帆布袋。

他跟着换了鞋,在女生启唇询问前开口:“今天比较晚了,我送你到门口吧。”

舒栗打趣:“你不信任你们小区的治安么?”

迟知雨勾好鞋跟,起身高而长的一个人,此刻却微微含肩向她靠拢,小心端察她神情:“我怕有人嘴上说没事,走着走着就走进了湖里。”

舒栗失笑:“我有这么脆弱吗?”

迟知雨越过她,打开门,做个“女士优先”的手势:“那强者先行。”

舒栗不损他兴致,像只白鹭,“趾高气昂”地迈出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