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不假思索:“可能会猜我是不是瞒着他们谈恋爱了。”

迟知雨突地就巴西莓饮呛到,脸也因此急剧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你爸妈,思维够发散的。”

“我不觉得诶,我反而觉得他们的思想世界有点小,不是编制就是婚恋,”舒栗将袋中苹果取出,一左一右托高:“你想要哪个?”

迟知雨淡淡瞥一眼,耳根红潮还未褪去:“男左女右吧。”

舒栗很考究:“你的左右还是我的左右?”

迟知雨:“……你的吧。”

“ok。”女生换双手,捧花般把那颗苹果护送至料理台前。

许自萍正在洗菜池前削芦笋,一面偷笑,见女孩儿过来,忙腾让地方,问她有什么需要。

舒栗看一眼墙角的刀座,笑说:“只要水果刀和砧板好了。”

许自萍示意她手中苹果:“还要再洗洗么?”又降低音量,几近气息地陈述:“小雨只吃净水器洗过的蔬菜水果。”

舒栗手窝到嘴边,也小小声:“啊,他真的很娇贵。”

“别以为我听不见。”身后幽幽浮出一声。

许自萍讪笑,拧开水槽边的岩灰细龙头。

舒栗窃笑着挨靠过去,重新清洁她在家就冲洗过多遍的苹果。

随即摊平案板,抽出刀柄,准备大展拳脚。2000yearster,她手拙地剐出1/4的不规则果肉地图。

许自萍见状,忙将占用的刨皮刀冲冲水,让给她:“小舒我把我的削皮刀给你用吧。”

舒栗摇头:“没事啊,阿姨,我慢慢弄就好了。”

“你削完还有一半苹果吗?”头顶倏地降来一句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