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
看都不用看是谁在笑话她。
砧板上七零八落的果皮,每片厚度能以假乱真做出一道土豆片烧肉。她自觉不好意思,往左挪动两步,负隅顽抗:“你行你上啊。”
本还撑在料理台边缘的手递送过来,摊平了:“拿来。”
舒栗把负伤惨重的苹果和黑色果刀交出去。
男生有双巧手,熟练地挖去果柄与尾部附近的果肉,好像摘除了一顶画家帽,然后用拇指隔皮抵住刀刃,旋转果身,一道道,耕犁梯田般为整只圆果去衣。
他将剩余部分近乎0伤无损的果肉交回来:“学会了?”
刀削面变缎带演出,舒栗为之折服:“眼睛会了,手还不知道。”
他退后一步,躬身拉出橱柜抽屉,又扬头问许自萍:“阿姨,家里的保鲜盒呢。”
许自萍歪过身子帮他找。
迟知雨吩咐:“烫一烫,给她。”
“切块,装盒,”又瞟向舒栗,从岛台上抽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捻指端:“一步都别少,弄完了送书房。”
趁他春风得意地转头,翩然离去,舒栗扬高保鲜盒佯装要砸。
回过身接着将苹果大卸八块,许自萍开口:“小雨可爱吧?”
可爱?这可能就是受雇于人的基本涵养吧,什么违心话都能毫无负担地讲出来。舒栗如今寄人篱下,就打哈哈应:“嗯呐,超可爱。”
许阿姨继续寒暄:“小舒,你中午都在哪儿吃啊?”
舒栗回:“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