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答话,利落取下溜达过来的一枚虾和一串海带结怼锅里,姑且算交差。

她又招呼:“别客气,多吃,他家很实惠。”

迟知雨:“……”

剥虾肉时,中间的女生凑过来,当传话员:“梁老师问你家是做什么的。”

迟知雨斜她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舒栗正用酱料浸透本应属于他的土豆片:“她家开厂,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替她老爸发展一下客户。”

迟知雨回问:“她家做什么?”

“窗帘。”

迟知雨将虾尾肉送嘴里:“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我家做绿化工程。”

她又扭过头去告诉梁颂宜,那厢懊丧一下,继续嘻嘻哈哈,改聊其他话题,谈天说地。

迟知雨隐隐捕捉到“相亲”字眼,不由凝神。

“我爸妈最近一直催我相亲,烦都烦死了,你家没这样吧?”

“没有诶,就算真让我去,我也不可能去的。”

迟知雨伸手赶了下锅口的袅袅浮烟,也趁机挥去笑意。不防又被拉入对话,是荷花头老师伸长了脖子唤他:“帅哥,你多大了?”

迟知雨放下筷子:“二十。”

舒栗惊讶:“你才二十啊。”

迟知雨看她:“二十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你二十一了,”女生忽然比个“耶”,又多翘起一根无名指,洋洋得意:“现在我又比你多大一岁了哦。”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