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烫着毛肚,自然地接话:“女大三抱金砖啊。”
舒栗回过脸去揪她胳膊:“乱说什么,你不也比他大三岁?”
迟知雨没有吭声。
他就知道,她此行目的绝非单纯的请客,还拉来了朋友助力自己的追爱阵线联盟。
等等——他眉心一紧,不会刚刚询问他家庭背景也是在借机考验吧,考验他会不会添加别的女生联系方式。
来的路上,电梯里的怪笑就是她们偷偷筹谋的最好证明。
原来这是一场鸿门宴。
不拿满分都对不起他今天造型的缺陷。
迟知雨抿了口麦茶,越发正襟端坐,神清目明,就等着见招出招,水来土掩。
而舒栗形色始终无恙,就像个摆摆钟、白色套娃不倒
翁,左右招呼。见男生今日举止实在异样,锅里再度唱起空城计,她主动帮他挑了些串子,期间还询问他忌口事宜。
迟知雨均摇头,又说不用,他自己来就好。
她向来照顾人情绪:“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个?”
迟知雨说:“没有。”
她又问:“那怎么基本没动过筷子?”
迟知雨微顿,抛出虚词:“很久没来人多的地方吃饭了。”
女生东张西望一下,吧台后方就是走道,人来人去,对习惯幽僻处的死宅确实不太友好。
她赞同他的表态:“也是,下次还是选有包厢的地方比较好。”
还有下次?
“下次我请吧。”话就这么跌了出来,嘴巴快过大脑,出口一霎连迟知雨自己都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