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对上她暮色里透亮执著的眼睛,蓦地有点儿大脑失灵:“你姓什么?”

“你阿尔茨海默?”

迟知雨:“……”

“我姓舒!”她严正告知。

经由提示,回忆链上之前,他记起她那天振振有词道出的全名,shuli,具体是哪两个字,尚未知晓。

迟知雨大概猜出她姓氏的具体汉字,故意找出最没意象的名词:“舒肤佳的舒么?”

没想到她魔高一丈:“护舒宝的舒。”

迟知雨词穷:“6”

舒栗说:“你的语文老师不会为你着急吗?”

迟知雨:“我的语文老师很安心。”

他又谐谑问:“什么li?好美丽?”

舒栗沉默一下:“栗子的栗。”

“哦。”

“明明这个姓可以起出很多典雅的名字的吧,”她开始为自己打抱不平:“我妈非要乱起。”

过往学到的人际礼数自动鸣笛,提醒迟知雨此刻应该抬举一下对方确实无法引经据典的姓名,但他实在无从下手。

最后他说:“你可以改名,现在也不晚。”

她竟真有此意,共鸣强烈:“对吧,你觉得起什么好?”

迟知雨会意一笑,找准时机:“小舒口袋。”

“……”

“谢了您咧,”她摆出京腔,嘲讽三连:“对了,avis,还没问你呢,avis,你为什么叫av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