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婉拒都不是,而且男生今夜还没抄兜,垂手而立,轻快又干脆地吐出两个音节:“nope”
舒栗平静地收短牵引绳:“不遛拉倒。”
他们的第二次散步虽不及相谈甚欢的程度,但绝对没上午那么刀光剑影。
她以为这位少爷能稍有松动。
却没想到他原则性极强,懒散作风一以贯之,能不动手绝不动手。
柳绦曳曳,晚风干爽地拂过,星点灯火似绣在远山间的金亮针脚。
迟知雨有其他困惑,悠哉跟上来:“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舒栗回:“你支付宝。”
他反应过来:“哦……”
舒栗说:“你名字还蛮好听。”
她怎么又夸他?
见风使舵转换策略了?
迟知雨蔑声:“别讨好了。”
舒栗愕然:“谁讨好了?你不觉得你名字很容易让人想到一句诗吗,好雨知时节。”
迟知雨没有搭腔。
她说的半点没错。
他和迟润青的名字就出自这首诗,杜甫的《春夜喜雨》。
他小名也跟雨有关,叠字霖霖。而姐姐是草木向,叫蓁蓁。
两人的生长轨迹仿佛也印证了各自姓名,姐姐蓬勃向阳,而他——
他不接话,舒栗也没有因此尬场,转头嘲起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就缺点逼格,明明姓氏蛮罕见的不是?”
她偏过脸来求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