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绝对不可能!!!
“你有什么证据么?”穆听梨深呼吸一口气,辩解道:“首先我记得是在户外甲板,那里都有摄像头,我想你应该不会做出有损形象的事。”
段靳屿眸光微动,似有些意外:“我去甲板休息之前,早把那儿的摄像头拆了。”
也就是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死无对证了。
穆听梨继续找着理由,开口的语气真诚坦荡:“而且这个事情,我认为就算我喝得烂醉,即使与你不经意间有些肢体冲突,但不至于大胆到索吻。”
段靳屿眯了眯眼,扬起了笑:“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穆听梨表情有些僵住:“什么意思?”
“当初在湘宁的饭馆里,你第一次和我和喝酒,喝醉了就想亲我来着。”段靳屿指了下眼下的泪痣,语气也不慌不忙地:“当时是我用力推开了你,你才没得逞。”
“以前是怕你羞愧,所以没告诉你。其实你昨晚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
“……”
穆听梨宛如被道雷劈中,呆若木鸡地听完整段话。
她反反复复在口中酝酿。
段靳屿的意思是说,从很早开始,她就欲对他图谋不轨了是么?
她很早就?
想亲?
他?
意识到这点,穆听梨整个人不受控地从头到脚发烫,竟找补说:“以前你能推开,为什么昨晚不能了呢?”
段靳屿刘海散落在眉间,开口的尾音裹挟着懒散:“我后背还带着伤,推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