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听梨被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力吓得后退好几步,忍不住脱口而出:“段靳屿,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段靳屿撩了撩头发,很不耐烦的样子:“你吵死了。”
穆听梨想起他有轻微的起床气,说:“抱歉,我是来叫陈昀礼起床,请问他醒了么?”
“……”段靳屿的表情看起来不大好:“早醒了。”
穆听梨愣了下,那她这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
“没事的话,我要起床换衣服了。”段靳屿说。
穆听梨虽“哦”了声,但脚步没有挪步的意思。
她还在想要不要和陈昀礼打声招呼。
段靳屿双手揣在口袋里,吊儿郎当地开口:“还是说,你要进来观观摩?”
穆听梨惊悚地睁大眼睛,迅速打消了脑中的念头。
“我走了。”
“对了,穆听梨。”段靳屿问:“你应该不会不记得昨晚对我做过了什么了吧?”
“……?”
他的话让穆听梨的眼皮跳了一下,即便她再迟钝,也大概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简单。
段靳屿忽然欺然贴近,低沉的嗓音沾染着些许莫名的暧昧:“昨晚你喝了酒,然后过来吻了我。”
紧接着他又靠近她的耳边,呼吸轻柔地仿佛能淹没整个世界,咬字重了些:“舌、吻。”
空气似乎凝固了半秒,穆听梨身子僵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抬头,与段靳屿望过来的目光撞到一起。
穆听梨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几乎立刻反驳道:“不可能。”
她相信自己喝醉了可能会做出一反常态的事,但绝对不可能做出索吻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