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听梨拼命努力平复着心绪,考虑着怎么应付下来这件事。
转而她又一想,反正没了摄像头彻底没有证据,再者多年前发生的事,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是,我总觉得这个事情你说的夸张了些。”穆听梨故作镇静道:“你容我回去好好再想想。”
“这是你不想负责找的借口?”
负责?
负什么责?
“不是,你听我解释。”穆听梨感觉自己表现得像个渣女,满地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只是觉得这事还待我考量,等考量结束,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也不等段靳屿回应,她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段靳屿恶作剧般勾了勾唇,眉间原本的阴郁之色消失不见。
他现在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段靳屿转身回房,陈昀礼正好从浴室走出来。
他才洗完头,不时有水珠顺着他未干的发梢落下来,湿润的雾气遮住他眼底的温和,增加了些距离感。
段靳屿看了他一眼:“穆听梨刚刚来叫你起床,我看你在浴室时间挺长的,就让她先回去了。”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陈昀礼擦头发的手指停住,像是懊悔什么,讽刺道:“段靳屿,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幼稚?只是个任务而已,你连这个也输不起么?”
“昂。”
陈昀礼没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坦率,而后又说:“你针对我没用,别忘了里里现在有好感的人是戚玄。”
“……”
穆听梨关上门,一头栽到了床上。她盯着上方的天花板,脑海里满是段靳屿刚刚的话。
她甩了甩如浆糊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