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真挚地搓搓手,一副乐意幫忙的样子。
結果顾应淮精准地截住他的手腕,没给arsu碰他头发的机会,淡然扔开,然后朝谢祈音伏了点腰,語调低沉雅致:“祈音,帮我摘掉?”
谢祈音猝不及防被打断思绪,茫然抬头,唇角的糕点屑輕轻掉在了白玉碟上。
两人蓦然对视,她看见了顾应淮的眉梢勾人地挑了挑。
arsu的成語库一会儿好一会儿坏,这下嘴巴不停地控诉顾应淮“重女轻男”。
见顾应淮压根不搭理他,眼神也跟着挪来,目光灼灼地看向谢祈音。
谢祈音差点被这一出哽到。
这顾应淮怎么每次都喜欢在外人面前找一下刺激。
两人脑袋离得够近,彼此的呼吸声都融在了同一頻率。
谢祈音耳尖微红,抬手将花屑拂下来时,顾应淮的眼神刚好掠过她宛如蝶翅的浓睫。
他不自覺地沉了呼吸,破坏了这个融洽的頻率。
“好了。”她忽然出声,两指捏住了那泛着浅香的花,正准备扔掉。
结果顾应淮突然锢住了她的手腕,提前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身影高大,能遮住arsu七八分的视线,这会儿有点明目张胆起来。
顾应淮将修长的手摊开,露出流畅矜贵的命理脉络,玩味勾唇:“放这。”
谢祈音呼吸一紧,眼皮微颤,将花放在了他掌心。
顾应淮今天又换了一只腕表,表盘颜色偏黑金,设計理念是烈阳悬照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