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没有机场,看样子他应该是临时从江城赶来的。
白衬衫布料厚滑,每一处褶皱都被顾应淮的身体撑开了,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平添几分性感。黑西裤剪裁利落,随着他笔挺的走路姿态而动,时不时裹紧又松开,每一步都透着沉稳与力量感。
他气质沉敛,越过重重花树而来,比arsu看起来更像这间宅子的主人。
谢祈音不受控制地多看了两眼。
“aric好看吗?”她耳边冷不丁地响起了arsu好奇的声音。
谢祈音被吓了一跳,轉过头来推开这个呆逼,輕咳两声,“好看什么好看。”
她转眸看向新添的茶。
茶杯里有不少细微的空气泡泡正顺着水面蔓延,触碰到瓷杯边缘时再倏地炸开,透出了淡淡的茶香。
谢祈音闻着茶香有点臉红。
堕落!
万分的堕落!
她竟然被顾应淮帅了一跳。
没过两分钟,顾应淮不疾不徐地进了门。
他稍抬眼睑,在看见谢祈音的那瞬间顿了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说:“祈音,挺巧。”
顾应淮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似乎还没发现被她屏蔽和拉黑的事情,莫名给了谢祈音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覺。
谢祈音强装淡定地应了声,往嘴里塞了半块绿豆糕。
她边嚼边想,要不等会儿悄悄把他拉回来?
顾应淮正准备在她对面入座,結果剛剛还在感慨世界真小的arsu忽然“咦”了声,指向他的发梢,“aric,你脑袋上有两朵小桂花,要不要我幫忙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