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骨节分明的大手配上表将他显得沉稳禁欲,与这两朵轻飘飘的花形成鲜明对比,
他随手将花放入胸前口袋里,姿态慵懒地坐了下来。
小小插曲很快就被掀过,arsu朝门外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上热菜吧。”
没多久,私厨团队端着菜走了进来。
arsu在国外待久了,也不知道该吃些什么好,于是听从了这个私厨团队的建议,大多是些比较清淡的菜。
谢祈音这会儿胃口一般,所以先夹了几口凉菜,比如说这道叫隐世芙蕖的透明小皮蛋。
结果她刚往嘴里送了第一口,一股从所未有的恶心感就突然涌了上来。
之前从不会这样,但今天一尝,忽然觉得这小皮蛋的味道就像是它表面上是高风亮节的食素居士,背地里却偷偷宰了几十只无辜的鸡仔,然后“桀桀桀”地笑着打嗝像是变异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哪里来的小皮蛋竟然还会攻击人!
好令人讨厌的味道。
谢祈音捂着嘴,感受着源于腹部的越来越猛烈的反胃感,忽然睁大了双眼。
她惊觉自己这好像是味觉敏感后的孕吐。
宝宝虽然还只有一点点大,但在她肚子里一直特别乖,她也是荤素不忌,什么都能吃,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不舒服。
而!今!天!她竟然要当着孩子爸的面孕吐了。
小天鹅女士痛苦皱臉。
怎么第一次就给了她个这么大的惊喜。
皮蛋居士你…嘔,你不要这样…嘔。
顾应淮和arsu都注意到了这股动静,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