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祈音半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缓过神后她开始有能力思考一些细节问题。
小时候她被救回去之后,大脑机制让她忘记了所有。
谢祈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怕黑了,只知道自己很怕黑。
谢祈音还隐约记起来,后来顾应淮跟随顾家去探病,她原本还笑得娇甜,结果在望见他手上的咬痕时捂着耳朵就尖叫出声了。
她满眼惊惧,啪嗒啪嗒掉眼泪,顾应淮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她回想起那会儿他的神情,心绪逐渐乱成一团。
顾应淮向来冷傲自持,应该从来没有过那么局促过。
而且后来再看见他时,他手上已经戴起了腕表,而且也走得离她很远很远了。
渐渐地,两人也淡薄了关系。
谢祈音轻咬着拇指,心底隐隐有了个猜测。
他后来再也没摘下过手表,不会就是因为她吧?
第32章
第三十二句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为她,那岂不是有一点点点小奇怪。
啊啊啊啊!
好奇怪好奇怪。
谢祈音越想越羞赧,最后更是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来回翻了起来。
她侧躺着,好不容易冷静了点儿,脑海里又闪过了两件事。
剛剛光顾着害怕去了,这会儿她反应过来了,顾应淮现在已经知道她就是樱花树了吧?
那他也会知道她在網上画了一些嗯嗯唔唔的图?
比如前几天才結束的那个孕期py?
谢祈音纤瘦的脚在沙发上踹了踹,白软的羊毛毯顺着她趾骨往下滑,半耷在了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将其勾了回来盖在了身上。
太可怕了,这种掉马简直是赛博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