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应淮就是全缇山北巷唯一一个见证她裸奔的人。
半晌,谢祈音双手合十,躺平认命了。
既然已裸,那就看吧。
把她上上下下都看透好了。
她再也不会原谅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了。
已认命的谢小音将毯子拉过下颌,準备酝酿睡意小憩一会儿。
闭上眼的那瞬间,她忽然又轻“咦”了声。
如果不是幻听了的话,顾应淮来找她的时候似乎喊了她的昵称。
他好像说了句…“音音别怕”?
谢祈音耳根泛红,有些不自然地并起了自己的脚。
谁允许他叫她音音了。
而且網上不是都说了嗎,有人的时候要称职务。
她抽出抱枕盖在脑袋上,面红耳赤地“啊”了好几声,整个人都像只被丢上岸的鱼一样,来来回回翻滚着。
谢祈音正胡思乱想,阿姨把水果送了过来。
“谢小姐,吃点水果吧。”
“噢,放茶几上吧。”
谢祈音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最終决定吃几口水果再睡覺。
她缩在地毯上,边看手机边吃车厘子,顺带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给卞清聆说了一下。
果不其然,那边气到爆炸了,说明天就要飞回来。
卞清聆脑袋都在冒烟:【卧槽这对狗东西,竟然敢这样欺负你。等我回新区,我要撕烂他们的皮!】
谢祈音嚼嚼嚼:【不用。】
卞清聆:【?】
卞清聆:【不管你是哪个圣母,快从天鹅宝宝的身上下来!】
她依旧嚼嚼嚼:【我的意思是,我亲自来撕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