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久了的谢祈音忽然低头,狠狠咬上了顾应淮没戴表的那只手,暂时失去的理智让她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收手。
“顾总?”身后几人见状纷纷惊恐地问出声。
顾应淮只瞥了他们一眼,沉默片刻后倏地抬起了另一只手,然后和十四岁的自己做出了一样的动作——顺着她瘦薄的脊背輕輕拍了拍。
他沉敛着神色,仿佛手腕上的疼痛感不存在,和当年一样只是垂眼看着谢祈音。
明明当个没心没肺的缩头乌龟也挺好。
她不该记起来的。
过了好一阵,怀中的少女终于被顺毛了。
顾应淮扯了扯嘴角,温声提醒:“祈音,我带你出去?”
男人沉郁的声音传来,谢祈音忽然停了眼泪松了口。
她恍然记起了所有,也彻底反应了过来自己此时此刻在干什么,突然有些臉红。
谢祈音讪讪一笑挪开嘴唇,然后悄悄地擦了擦他手腕上的口水,“…不好意思。”
她有些尴尬地移开眼,那双红透的眼睛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谢祈音在沉默中探头一望,才发现顾应淮身后稀稀拉拉地跟着一堆人。
大到刚刚的副总,小到鹤楼的某个清洁工,都在盯着她。
他们好像都是被她闹出的动静吸引来的。
谢祈音吸了下鼻子:“……”
谢邀,感觉比刚刚更丢脸了是怎么回事?
她輕咳着,撑着膝盖站起来,却因为双腿酸酸发麻半天都没走出去一步。